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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从与抗争——读《当法律遇见爱》

2017-05-09 12:52:59  来源: 浏览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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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杨静

  这本书以文字对莎士比亚的著作《李尔王》进行了解读。作者的解读侧重于在国家与利益的前提下,法律与爱的一次次冲突。人性注定了会在欲望的迷沼中失控,而法律与爱是控制方向的指示器,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法律与爱又是冲突不断、胜负难料的一场场角逐。

  开篇提起那个著名的审判,是李尔王以爱之名的可笑审判,在国王和父亲的角色间纠结,明明深爱自己的三女儿,却以爱的理由将国土分给了其他两个女儿,甚至对小女儿的婚事加以阻拦,有意破坏她和勃艮第公爵。国王与父亲的角色本就是代表了理智与情感,代表了法律与爱。法律作为公共领域秩序的建立准则,本不应该轻易受到情感的诱导致使偏颇。李尔王对遗产的分配不均造成了他不愿意面对的结果。爱是私人领域维系彼此关系的重要粘合剂,然而,私人领域和公共领域并不能混为一谈。李尔王的审判中,他的遗产看似是家庭领域的财产分割,其特殊性在于,他的遗产是整个国土,不仅仅是关系血缘子女,而是关系整个国家。这个财产太大,大的不能简单的用父女感情的自证来判断。

  法律源自对人性深处兽性的约束,是人类漫长历史中不断进化而逐渐产生的共同准则,可能会更改,可能会废弃相关条令。而爱则是人性先天存在,源自人的本心,可算是人所具有的神性,也许会有暂时性的淡薄却不会灭失。而人性正是兽性和神性交织组合而成,这就导致了,无论是想要以爱的名义控制法律,或者以法律的名义控制爱,都只能是失败。

  李尔王抗争了。他试图让爱在法律面前自证,发掘爱的实质,以自己掌控的权力让爱凌驾于法律之上。因为他的例子,葛洛斯忒也试图将自己的遗产分给私生子,以自己的偏好替代法律的规则。而小女儿最终的悲剧正是因为以爱的名义进行的一场为了父亲的讨伐斗争。很显然,在书中,以私人领域的情感控制公共秩序的多次尝试均宣告失败。

  那么,屈从呢?李尔王明明最喜欢的就是小女儿,却因为她无法自证情感深厚而遭受驱逐。想必,他也是痛苦的,尤其当最后抱着小女儿的尸体而死的情景,更是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善良孝顺的小女儿没有获得父亲的遗产,也没有因为对父权的尊重获得该有的权利。唯一获得的莫过于有生之年远离狡诈奸猾,远离趋炎附势之辈的安宁。

  爱与法律都是人作为群居动物不可或缺的存在。书中所有试图寻觅爱和法律一争高下,凌驾于对方的例子都是失败的结局。我揣测,是否表示作者认为:法律与爱应该是互相依存互相补充的关系。法律本身是具有缺陷的,我们臣服于法律却又会挑战法律,一面压制兽性一面试图冲出桎梏完成兽性的爆发。这样的时候,爱作为人性中神圣的存在,正是人甘心诚服的强大工具。

  (杨静,目耕缘读书会网站中心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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