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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出美好,不管人间值不值——《鼠疫》读后感(文/徐笑)

2020-03-27 10:42:35  来源: 浏览数:

 活出美好,不管人间值不值

——《鼠疫》读后感

徐笑

 

   往后梳的黑头发、迷人的黑眼睛、额间隐约的皱纹、嘴里叼着香烟,竖起的风衣领子风度翩翩,对加缪的初印象源于著名摄影师卡蒂埃-布列松为其拍摄的照片。而对加缪作品的初识,不是《局外人》,不是《西西弗斯神话》,而是大学学习外国文学时老师对他的作品讲解,他说对于加缪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在自己特别艰难的时候,仿佛能在他的文学中看到荒诞生活中奇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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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寒冷且温暖,大家比任何时候都盼望春暖花开,为了寻找奇特的光,我打开了加缪的《鼠疫》。故事发生在一个很平庸的城市——奥兰。突然的某一天,一只死老鼠出现在它本不该出现的地方,接着人开始生病,死亡,鼠疫就这样爆发了。为了不让疾病引起更大的灾难,政府下了封城的命令。在鼠疫的灾难之下,人们平静的生活被完全摧毁,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而主人公里厄医生和旅行者塔鲁奔走在大街小巷,和城市里的志愿者们一同为抵抗鼠疫帮助市民而努力着。一段时间之后,城市里的死亡人数依然在不断上涨,这场瘟疫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没人知道未来到底如何。然而就在十个月后,鼠疫却悄然退却了,就如同它来的时候一样令人不可思议,直到政府宣布鼠疫威胁解除,人们才重新走上了街头,欢呼着寻找失去的生活,看起来人们好像取得了胜利,但作者加缪却不这么认为。

1940年,希特勒军队的铁蹄践踏了巴黎市区,由纳粹扶植起来的法国傀儡政权维希政府每天对稿件进行审查,当涉及到不利当权的文字时就用空白处理,报纸出现大幅版面的空白,后来加缪工作的《巴黎晚报》也就沦为政治牺牲品。那年冬天,加缪带着妻子离开了沦陷的巴黎,来到妻子的老家奥兰开始18个月的生活,这期间,他酝酿出了《鼠疫》。

在作者看来,自己经历的二战时期的那些侵略者们就像成群的老鼠一样,而法国人民就像在鼠疫流行期间一样,长期过着与外界隔绝的囚禁生活,处于法西斯专制强权统治下的人们陷入了随时会死亡的处境。这种处境在当时看来是无法战胜,永无止境的。他借里厄医生之口说:“据医书所载,鼠疫杆菌永远不会死绝,也不会消失,它们能在家具、衣被中存活几十年;在房间地窖、旅行箱、手帕和废纸里耐心等待。也许有一天,鼠疫会再度唤醒它的鼠群,让它们葬身于某座幸福的城市,使人们再罹祸患,重新吸取教训。”他或许在提醒大家,人们永远无法取得对鼠疫或战争的绝对胜利,不要轻易忘记他们带来的伤痛,因为他还可能回来。可是面临如此绝望的处境,人们又该怎么办呢?这就是作者在书中想要表达的哲学问题——世界是荒诞的,任何人可能都会遇到无尽的失败。

面对荒诞的世界,加缪带着直面它的勇气,用自己的方式反抗——并不是说对立的哪一派,而是指这些荒诞现象的共存。打个简单易懂的比方,最近的流行元素里有一个词叫“撞色”,把人们一直觉得不配的颜色搭在一起,而这些颜色居然出乎意料地可以“和谐共生”,就是这种感觉吧。加缪说:“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我很欣赏这种态度,但生活中拥有的又有几人呢?李诞说过一句“人间不值得”曾火遍网络,以前读不懂,现在也能品出几分味道。生活的本质是荒诞的,意义本是虚无。理想只有和相对现实融合,才不会被放逐到旷野。人间本就是如此,它不值得你难过。不管人间值不值得,每多一点理想,就多一份值得。

在一些过于“丧”的人看来,世界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但正如故事中讲的那样,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可以努力帮助别人感受生活中的美好,可以选择真实地过三百六十五天,而不是把一天过成了三百六十五次而已。

世界荒诞不经,人生残酷且美好。

 

(徐笑,目耕缘读书会淮农分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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