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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笔记】如水之形 命运之状

2018-04-26 16:18:29  来源: 浏览数:

 

        2018年的春天正不疾不徐地赶来的一个晚上,我躺在家里,捧着电脑看完了《水形物语》。不到一个月之后,这部电影在第90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上斩获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原创配乐、最佳艺术指导四项大奖。胖胖的陀螺(吉尔莫.德尔.托罗)导演在那个夜晚走上了人生巅峰,一时间风头无两,影评界掀起高潮,赞美之言杳来纷至,朋友圈被戳中了泪点的姑娘们刷了屏,爱情这个人类亘古不变歌颂着的主题,再一次抢占了话题的头条。

        那一阵飓风般的热潮褪去后,有人开始对奥斯卡“政治正确”的价值观导向提出了质疑,反映非典型人群生活状态的电影,正直接左右着影评人的口味和导演们的的选材,这是否是一件好事?《水形物语》中夹杂的更多的,是冷战时代背景和导演的个人审美品味,被符号化的特殊人群苟活于世,被压抑的情感,克制至极的惨烈,温暖的光影与冷冽的布景之间所造成的反差,甚至那表面上美好的爱情,都透露着影影绰绰的阴郁。

      《水形物语》带给我的观影感受,就像那个将至未至的春天一样,阴湿、清冷、带着一丝如同在室外未穿外套的毛骨悚然。它给了一个看似阳光的美丽结尾,却刻意淡化了背后惨痛的代价。它不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那样,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甚至不屑于在结尾加上这句点睛之笔,它更没有给出实际上的解决方案,对于饱受命运折磨的边缘人群,它的结局无比现实和残忍。

    没有一个人遇到过传说中的神,能够带着她在水中起舞。用无疆无形的大爱引导她逃离现实的残酷。更何况这个所谓的神,也只是另一个在社会里边缘化的具象。而影片的英文原名the shape of water,水的形状。它真的是爱的形状,还是那个没有人真正逃离过的现实和命运的形状?

          它就像无边无际的水那样包裹着你、挟带着你,和你一起你沉入黑暗的深渊。

          无独有偶的是,2016年韩国上映了一部同样反映社会边缘人群的电影《酒神小姐》。身患性病的高龄老妓、变性人房东、残疾人房客、被抛弃的孩童、孤独一人的求死老人,在交织的命运和生活里,互相扶持,向死而生,寻求着生命的意义。

        让我想到这部电影的原因,是它正好与《水形物语》相对立的风格,一个是在看似充满希望的故事里带给人绝望,一个是在看似充满绝望的世界中寻找希望。

       也正是希望和绝望不断纠缠的世界,构成了普罗大众的人生。

(陈跻,目耕缘读书会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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