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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不应在高处 宋本儒/文

2017-12-15 17:14:38  来源: 浏览数:

  

我之前没有看过熊培云先生的书,先生是我上网查了一下作者的信息才知晓的,读其文字本以为是精致之人。他的这本《自由在高处》是我在苏州诚品书店购买的,当时还买了另外一本王阳明的《传习录》,现在想想这种巧合蛮有意思。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自由在高处》应该是哲学类书籍,读来可能会有些吃力。看完自序,翻了几页之后才发现这是一本相对轻松的消遣读物,准确说来是熊培云的评论合集。在这本书里,熊先生将他的评论分为了三部分:面包与玫瑰,主要讨论公民的私有空间不受侵害是自由的重要标志,生活即自由;自救与自由,顾名思义,探讨心灵自由的问题;历史与心灵,从时间的维度表明自由需要彼此的宽恕;最后的演讲与独白,我更愿意当作是作者的后记或者对自序的更进一步的阐述,一再重申作者在本书中的观点:我不能决定太阳几点升起,但我可以决定自己几点起床。作者认为,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个人的主观能动极其重要。

熊先生在自序中用自身的生活经历来说明个人争取自由的重要和价值。他无法改变自己工作的环境,就从自身改变,经过艰苦努力获得留学深造的机会,学有所成之后回国任教,并针砭时弊专注于用评论来观察中国现实。正如作者再给自己为什么写作中的回答:因为无力,所以执着。无力,似乎是现实中知识分子的感慨和注解。因为无力改变,所以他们中有些人选择了沉默;因为无力改变,所以他们有些人选择转向金钱;因为无力改变,他们有些人继续执着。或许,每个人由每个人执着的目的和希翼。但,只要还有执着者就会有纯粹的执着者。

自由具有社会和个人的双重属性,过分阐述自由的个人属性,有可能走向自由在高处的偏见,让人以为获得个人的自由是终极的目标,当然这种个人的自由正如作者在书中所述,是不妨碍他人权利下的自由,是个人追求自我自由的过程,是一种无力改变社会环境下的自我积极的自由。但这种看似无害的个人自由也容易让自由变得高冷,就像是在水面的浮萍,随处飘摇。且不论如果没有政治上相对自由制度的安排,个人在多大程度上能获得自由的空间,但从获得自由的代价上也是巨大的,也自由少数人才能做得到。正如作者在书中所提到的例子,那一个不是如雷贯耳,普罗大众毕竟太多。从另一个角度看,即使在一个相对宽松的政治氛围下,每个人追求自由的过程,并不能保证这是一个共赢的博弈,而恰恰相反,历史多次证明这会导致更大悲剧的产生。

自由更需要悲悯的关照,让芸芸众生感受得到。我们需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传教士,用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情怀去传道解惑,帮助还不曾自由的人。自由是一种普世的价值,但每一种价值观都有不能离开其民族性,而民族性又深深根植于其文化孕育。对我们而言,自由是知行合一的境界。王阳明在龙场悟道之后,他肯定获得了个人的自由,因为他获知了世间的奥秘,心灵通透。悟道后的王阳明用行动来阐述了这种自由,拯救黎民于水火,开创了全新的学派,成为圣人。或许,我们不缺乏追求个人自由之士,但缺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情怀之人。

最后想说的是,在阅读这本书时,时常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作者在评论中大量引用哲人的名言,还有非常热衷于用欧美经典电影去解读自由和现实事件,这种高冷的写作方式实在让我有点难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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