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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后,仍爱亦舒(文/朱娟)

2019-07-13 11:03:50  来源: 浏览数:

 多年之后,仍爱亦舒

朱   娟 

     比起大陆众多才华横溢的女作家,我更偏爱港台的那几位。

 亦舒,便是一直来最爱的。十四岁时她开始写作,1966年年11月出了第一本书《女学生日记》,1979年出了《喜宝》,之后是1981年的《玫瑰的故事》,1984年的《她比烟花寂寞》,四十岁之前,最重要的作品都已经露面。虽说她是以写言情小说为主的女作家,但从我的少女时代开始直至如今的已为人妇,亦舒成了我成长年岁里不可抹去的那道痕,清晰地印在那儿,任谁也不可否认。她的小说一直是我枕边书中不可或缺的那本,多年后还时常会想起里面的话。笔下的人物也仿佛就在身边,或者其实就是自己。无论是喜宝,还是周承钰,亦或琦琦,甚至中国人,都让人印象深刻,一见倾心,终生铭记。纷纷扰扰的故事在风平浪静中写命运的大风大浪,写爱情的美好脆弱,写亲情的难得微妙。所以每过一段时日,总要回过头来温故温故。

      她的书,其实都是在讲述她对于爱情、事业、婚姻的看法:生活中的一切都需自己把握,没有什么感情之事严重到要放弃自己,放弃生命的。尤其是早期作品,非常推崇女性的独立和自我解放,这点即使以今天的眼光来看,也毫不过时。一直以来都非常感谢她在自己的成长道路上做了情感和事业的启蒙。

      对于她的书迷们来说,每个人都能够说得出几句经典,譬如当她形容某件事情是个阴谋的时候会说:当一件事好得不像真的,它大抵也不是真的。她评价那些在婚姻里相互指责的伴侣:倘若觉得伴侣有什么不妥,那即是爱得不够,否则定能连缺憾一齐包涵,化腐朽为神奇。有很多亦舒迷会拿她的语录当做人生的金科玉律,比如她说过:人们爱的是一些人,与之结婚生子的,又是另外一些人。所以,看过她的书的女子能够比较心平气和地在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之间做出选择。又比如她说过: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多少件衣裳,买过什么珠宝,因为她没有自卑感。于是,很多女孩子遵从这条法则,在修炼成淑女的道路上又跨出一大步。

      亦舒教会我们:何必向不值得的人证明什么,生活得更好,乃是为你自己。她说:作为一个现代人,经济必须独立,所有账单自付,所有生活细节亲自打理,并且,要懂得自处。作为铁杆书迷,如果做不到自强自律,简直就有点不好意思称自己是看亦舒的小说长大的了。她的作品乃是来教会女子独立,自尊、自强,哪怕是做家庭主妇,她也认为:所有的家庭主妇都是政治高手,上有公婆下有子女,还要巴结伴侣,都得软硬兼施,才摆得平,对时间及金钱运用,均有心得,否则不能应付日常生活。

众多作品中处处都闪耀着她的智慧。她的理性,节制,聪明,进退有度。然而这些千好万好的优点,在电影领域却成为了无法表达的一个难点,所以她的小说很难被成功改编成电影。想要表达出这些思想精髓,再有才华的导演都未免有点力不从心。

看亦舒时候,常常一边放香港的歌手的CD,就连给这些歌手写词的林夕,作品中也时常浮现亦舒的影子。光用亦舒的书名做歌名的作品就可以排出一大列:王菲《阿修罗》、《花事了》、《寒武纪》……;黄耀明《忽尔今夏》、《我们不是天使》、《蔷薇泡沫》;彭羚《要多美丽有多美丽》、《这双手虽然小》、《众里寻他》;谢霆锋《同门》、《小宇宙》;关心妍《蝉》;Echo《没有月亮的晚上》……更多作品或者词中则带有很多亦舒的味道,或者用到亦舒的句子。

林夕说对自己改变最大的两个作者,一个是张爱玲,另一个便是亦舒。“常用书是文字有趣的书,没头绪就拿来刺激,如亦舒200多个书名,可能会有所联想,而影响风格、做人和写作最深的也是她。”“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看到这句,字里行间的那股亦舒味油然而生。

她惜字如金,只三言两语,却把该说的都说了,一目了然。生活中你自以为看重的难以放下的人,难以放下的事,在她笔下事事洞明,过后就烟消云散了。那些世情、人情,皆现于字里行间。平淡对待得失,冷眼看尽繁华,畅达时不张狂,挫折时不消沉。在人生的历练中淡定从容,在潮起潮落的人生戏台上,举重若轻,击节而歌。“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她在洒脱娴静中面对喧嚣红尘;落花无语,留香阵阵,她在从容淡定中面对人生,这种境界难以企及,却令人神往。

睿智如你,多年之后,仍爱亦舒。

(朱娟,目耕缘读书会会员,现供职于淮安市白鹭湖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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